徹夜不能入睡 原因很簡單, 我很掛念妳... 這兩年多的時間, 我以為我對妳的愛已經慢慢地、漸漸地改變, 由當初那種十分熾熱的感覺, 變化成因為傷害妳而導致的內疚、遺憾, 致使到最後的後悔,以及無可修補的很多很多情感上的缺失...... 我以為, 這些都可以因為在這段時間裡, 我與妳以急煞車的、接近完全斷絕來往的關係, 達至遺忘, 雖然我知道不可能忘記得像從未發生一般, 但,至少回想起來, 那份痛會一次比一次淡, 最後變得淡淡然, 「啊,唉...」的一聲, 放開了...... 放開了...... 放開了...... 放開了...... ...... ...... ...... ...... 放開了...... 嗎? 25日前, 是這2年又100日來,第一次給妳撥電話, 沒有甚麼特別的安排...... 通話時間很短,大約只有半至一分鐘, 我在火車上,車箱很擠擁; 其實我很想像以前一般,給妳撥電話的時候, 自然反射動作般叫妳「老婆」, 可是當「嘟嘟」聲響起、下意識想到妳會接的時候, 我忽然害怕起來,怕這樣做會嚇著妳, 所以當妳說「喂」的時候,我很生硬的叫妳「Selina」...... 我聽到妳與那邊的背景頗靜, 有著高跟鞋與地面發出的金屬碰撞聲, 以頻率來計算, 我知道妳應該在油塘站往鋰魚門廣場的電梯上,一步步走上去, 我很想告訴妳要小心一點, 但是,同樣地我很害怕, 於是我沒有說, 匆匆收線...... 那天晚上,訓練完畢, 我在車站等巴士回家, 巴士誤點了,遲遲未有來, 忽然天下起很大很大的雨,還打起雷, 數分鐘便開始令路面浸水, 我心中忽然一震,就像2004年5月5日的凌晨一樣, 我想, 妳在哭...... 7小時4分鐘前, 我給妳撥第二趟電話, 這次長了一點,約有一分半鐘, 我還主動邀妳吃晚飯, 很高興妳對我說了聲「好」...... 對我來說,很有歷史意義...... 45分鐘前, 我醒來了,完全睡不到, 在櫃子裡找到了當年和妳一起時, 妳送給我的所有東西, 對不起,妳送給我的朱古力我一塊也沒有吃, 不是我不喜歡吃(妳應該知道我很喜歡吃東西的......), 只是, 我不喜歡吃完了便失去了的感覺...... 重新讀了一遍妳寫給我的信, 我還記得那時候發生的每件事, 記得第一天怎麼在往尖沙咀的渡輪上向妳表白...... 記得在新世界中心與文化中心之間的公園送妳第一枝花...... 記得第一次在我家煮飯給妳吃,妳說「好鹹呀衰佬,不過我好開心,你真係會煮飯我食......」 記得第一個月送妳一束紫色鬱金香,妳說「好近好近我心目中最鐘意果種,妳估到我就嫁俾你」 記得由灣仔一邊走一邊被妳鬧至銅鑼灣地鐵站,我還是努力安慰妳, 最後妳說「不如我地...」,我擁著妳哭說不好,妳擁著我說「點解妳對我咁好?我咁樣鬧妳發妳脾氣妳仲咁好......老公,我愛妳!」 記得2005年元旦倒數,我不知道銅鑼灣的人管會道麼大型,我拿著送給妳的雪糕蛋糕,進進出出地鐵站不知多少次,差點不能與妳倒數...... 記得給妳說清楚一件事,妳的反應很大,鎖了自己在我的房間,我叫妳良久沒有反應,最後我要撞門進去,門面凹了個洞,我怕妳看不開會自殺...... 記得每次和妳走到電梯,我很自然的有一隻腳踏上一級,妳很自然的坐下來;我很累,有時還會腳痺,但我很開心,很滿足...... 記得第一次妳說分手,我開「金口」給妳唱林憶蓮、張學友的「日與夜」 與你約錯終點 命運都改變 我愛你快了一點 你發現慢了點...... 記得......(私人事,不公開) 還有...... 第一次與妳吵架,在2004年夏天,由油塘一直吵到牛頭角,不歡而散...... 第一次騙妳,致電給妳說有事要到外地, 再一次騙妳,在地鐵上死撐自己曾到外地, 又一次騙妳,給妳親手發現我沒有吃妳給我弄的朱古力粉面蛋糕(對不起,我搞不懂是甚麼蛋糕......),再承認沒有到外地,只是在家中呆,反省、逃避再與妳吵架...... 妳第二次說分手,我沒有太多的挽留 分手後數月我嘗試第二次戀愛,但我感覺像「偷食」多於一切...... 這些時間來每逢我工作後靜下來,我總會想到妳...... 每次開電腦上網,第一件事去看看妳的日記有沒有 update 不時考考自己是否記得妳的電話號碼,因為妳曾叫我記著...... 不時看看妳和我「碩果僅存」的合照...... 我還是很愛妳, 即使寫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我的心到現在還痛...... 不行了, 我必須要睡了, 7個多小時後要考試,3小時中英文 Essay non-stop 人在一生中必然遇到三位朋友, 他一定先會遇上「失去」, 然後見過「遺憾」, 最後與「珍惜」長長久久地相處下去...... |